嘎斯迈家吃了肉和奶豆腐,看她实在吃不下,这才没有勉强。
该回家了。
白之桃抱着小狗不撒手。
苏日勒送县城医院住院那阵,小狗就一直交由嘎斯迈全权照看。白之桃本还担心麻烦老人,没想到嘎斯迈一点不这么想,就说自己年纪大了也想养条狗陪着,你别不好意思。
这就导致小狗长期留在了嘎斯迈家,没有跟白之桃一起搬到苏日勒的毡房去住。现在她想拿小狗当借口都很难,回家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肩膀被男人大手轻轻握住,白之桃不得已放下小狗,慢慢起身离开。
苏日勒问她:
“肚子还是很痛?”
白之桃细声细气的说:“不是。就是有点舍不得小狗。”
“好。那我们以后多回家吃饭,来看小狗。”
有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想说却很犹豫。两人回家后苏日勒又是烧水蒸糯米又是打水给白之桃洗脸,任劳任怨,且他自己完全不觉得这是劳是怨。
最终,满屋米香弥漫,苏日勒把手洗净掰了块糯米让白之桃尝尝。
科尔沁这边的糯米都是东北糯米,吃起来更黏更糯,适合用来打年糕,做甜酒就不知道好不好。上海吃的糯米都是有点点长粒的糯米,颗颗分明,稍硬一点。
但是白之桃不挑。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眼眶发酸,最后一个没忍住胡乱把糯米咽了,忽然就说苏日勒,我今天听到你和张大哥说什么了。
男人洒酒曲的手一顿,连忙回头看她。
“啊,你听到了。”
一点愧疚都不带的语调,看表情更是坦然。
白之桃心想怎么这样。他态度怎么这样。
于是一张细白小脸全不自觉皱成一团,看上去比哭还委屈。刚好刚才的糯米又比较烫,她舌头都给烫麻了,张嘴说话会有白气,就捂住嘴呜呜的说:
“你说你现在不想要孩子了!可是你以前都说想的!你是不是不想要、不不不想要我生的孩子……?”
说着说着,舌头越来越越打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
然而某人可比她更紧张,几乎瞬间进入警备状态,意识到闹误会了。
苏日勒放下手里东西,赶紧走过来扒拉白之桃手。
“干嘛捂着嘴?手拿下来我看看,是不是烫着舌头了?”
“唔,没有的。”
“那就是一定有。”他说,手上还有一点做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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