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的。如果您非要洗澡,那就让您爱人帮下忙,您看可以吗?”
“可以。”
说罢,绷带已重新包好。苏日勒轻轻握握拳试松紧,觉得没问题,这才小心翼翼扯扯白之桃衣角道你听见了吗,爱人。
白之桃没回头,只是从后看去耳朵都红了。
她没打过耳洞,耳垂晶莹饱满,感觉很适合戴些珠宝,不知道那样会有多好看,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小姐。
“听到了的。”
白之桃说。
苏日勒没逗她,静静起身和她站到一处。
“那领导,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小白领导撅撅嘴,说就在病房里待着。
“哪都不去?”
“何医生不让去的。”
“那我们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唔,也可以的。”
“什么叫也可以,”苏日勒说,“说那么勉强,好像你不愿意盯着我看一样。我可是很愿意盯着你看的。”
“那就可以的,我愿意盯着你看的。”
他家的小领导是个笨笨的小领导,稍不留神几句话就被他带偏了。
想着,苏日勒就笑了下,说我当然知道你愿意盯着我看,昨晚那个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我那里看,都没看我,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