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小云也不想笑的。
毕竟干护士这行,怎么能在患者面前随便乱笑呢?
——除非她忍不住。
“噗嗤。”
苏日勒抬起头,表情从奇怪到凝滞同样只用三秒。
“领导,”小云攥着抽血管笑得直不起腰,“我们都听说了,你说你今天要结婚,但是今天是周日,你恐怕得等明天了。”
苏日勒很沮丧的在床上躺平了。
不过他这人有一点很好,那就是眼里不只有老婆,还有很多活儿。吃剩的碗筷坚决不让白之桃收,把人往边上一按自己就把活干了,非常自觉。
白之桃很不好意思,也想帮忙洗碗。谁知苏日勒颇具医学天赋,张口就是一套——
“干活有助于恢复。你不想我快点好吗,囡囡?”
白之桃无以言对。
然而此男也就精神这么一会儿,活一干完,一想到自己记错日子,就又开始自闭反思。
白之桃坐在边上,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嘴里嘟嘟囔囔,什么怪话都说。
“凭什么结婚要这么多手续,只要人到了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结婚要去民政局,我自愿结婚又没人逼我啊。”
“医院里要结婚的人这么多,民政局为什么不来这边开个流动窗口?”
“民政局礼拜天怎么能休息啊,这种办事处不应该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时刻工作才对吗。”
简直就是没天理!没良心!
苏日勒委屈巴巴,窝床上半天没动弹。
白之桃听着,先是觉得他好笑,心说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全是些异想天开的说法,随即心里却又泛起涟漪,感到阵阵酸涩甜蜜。
这个平日里一向豪迈潇洒的男人,正因为她而急得团团转,甚至变得有些滑稽。
白之桃心头一颤,忍不住上前拉拉苏日勒袖子,小声说:
“没事的,那就明天再去嘛,不差这一天。”
苏日勒猛的翻身,回头抱紧棉被只露上半张脸给白之桃看,委屈得不要不要。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结婚。”
“结婚就是一张纸质证书,真的不急的,只要我们人在就好。”
“不一样,”苏日勒第一次跟白之桃犟嘴,“人我要,证我也要。只有人是我占便宜,得有证你才放心。”
说罢,长叹口气,浓密睫毛下一双金色眼睛爱意潺潺,让人心动不已。
“白之桃,可能你不知道。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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