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宝贝眼珠子。
“怎么回事?”
白之桃刚要说话,一旁牛铁路急忙就插嘴道:
“报告顾问!有人要堵白教员!要欺负她!我们可不答应!”
苏日勒扭头就说你闭嘴,吵吵嚷嚷要打谁,还没问你。
说罢,川剧变脸一样又转回来,嗓音柔和低沉,甚至带着点鼓励的口吻对白之桃哄道:
“怎么了囡囡,谁欺负你?”
白之桃鼻子一酸,憋住哭腔,嘟嘟囔囔开始告状。
“政委说,有人铁了心要跟我相亲,还说我一下课那人就来找我……我、我不想见他,我害怕……可是我又怕被批斗,我真的没办法了,我……”
白之桃一这样,不管是苏日勒还是扫盲班的战士都心软了。其中有人甚至再次举起板凳,张口就对苏日勒道:
“顾问,有人竟敢跟白教员相亲,这简直就是骑在你脸上拉屎!我们不允许有人在你脸上拉屎!您就说是谁,我们一定帮您解决这人,反过来在他脸上拉屎!”
苏日勒表情忽然变得非常奇怪。
面对群情激愤的战士们,他并没有急于安抚。而是在沉默半晌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好意思啊。”
“那个要跟你们白教员相亲的人。”
“不是别人。”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