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灭,来吃饭的战士们人来人往,偶尔路过这张桌,就会停下来打声招呼,说顾问好张大夫好。
老张边笑边说你也好,顺带和人寒暄几句,道你今年第几年了,老婆孩子那边咋样?我啊——嗨,我媳妇也忙,对,她不会做饭,还是食堂好吃,哈哈。
苏日勒不声不响在边上看着,不知怎么,心中无限向往。
他其实从未要求生活有多丰富,只要平静安宁就好,这就足够幸福。像现在这样,希望以后有人也能和他寒暄一下家庭,那他就能说:
“我啊——”
“我媳妇也不会做饭,她要做的事有很多,但唯独没有做饭。”
“所以做什么饭,我来做饭,我媳妇负责吃饭就好。”
这种对话只要一想就自带一种淡淡的烟火气。或许到那时,万家灯火之中也有属于他的一盏。
苏日勒勾勾唇角,于是就道:
“要不我明天就跟她说吧。就在她下课的时候。”
翌日周五,又到白之桃的课时。
最近她上课明显游刃有余不少,学生们该服不服的都开始服她。毕竟兵团里就这么一个教员,长得好是其次,教得好才是重中之重。好在白之桃的确教得好,这才让人心服口服,没理由继续跟她对着干。
上课前,白之桃正打算按照日常备课计划先在空教室里过一遍课,没想到政委突然就背着手走过来,笑眯眯的对她道:
“小白同志,最近教学工作还顺利吗?”
白之桃拍拍手上粉笔灰道:“顺利的,谢谢政委关心。”
“哎,我关心就只是口头上问问,作用不大的。还得是苏日勒顾问,你不管做什么他都支持配合,还是要谢他。”
政委今天怎么怪怪的?
白之桃边听,眼睛又往窗外看,只是看来看去也不见苏日勒,就乖乖点点头,一副领导最大的态度,绝不多话。
这可真比她家那口子好了去了。
一看白之桃这么乖,政委就老泪纵横,真心觉得这么个乖囡跟了苏日勒,完全就是组织上的一大损失。
你问为什么就成损失了?
来,你看,咱们这么算。
要是白之桃配个积极上进的男同志呢,那俩人结婚证一打,一个努力干革命,一个努力成为干革命的中坚后盾,岂不美哉。
结果一配苏日勒这么个兵痞子——
痞子和资本家小姐,一个带坏一个,没有革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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