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贴近她耳畔,又顺领口一路下滑停在颈窝,悬而未决,蠢蠢欲动。
“人家问你男人行不行,结果你说不知道。”
“这种事你不知道谁知道。”
“你难道要冤死我嘛。白之桃。”
轰隆——
白之桃大脑瞬间炸开了花。
原来大家是这个意思。
就像在草丛里睡觉一样,下夜和行不行也是同一类词。
这下她简直要羞死了,耳尖一路滚烫发烧把脖子烫熟,粉红粉红从皮下透出血色。像点了红点的糯米糕,红点扩散晕开,咬下这部分时吃起来会有甜味,让人反复回味。
“对不起……”
人已经急得胡言乱语,白之桃头低低的,看都不敢看苏日勒一眼。
“……那你行的,一定行的。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求求你了……”
然而她又错了。
因身侧男人根本没生她的气,只想和她生个娃。所以不仅没说什么,反而张嘴啃了她脖子一口。
——啾的一声。
白之桃听得清清楚楚。
她被吓了一跳,以为苏日勒要做什么,谁知就只是单纯湿漉漉的亲一下,仅此而已。没别的意思,更没别的企图。
苏日勒抬起头,说:
“放心。夏天热,不会给你弄出印子的。嗯?”
白之桃欲言又止。
“……那,谢谢你哦。”
这种事还要谢,跟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有什么区别?
好想做死她,让她嗯嗯啊啊一个谢字都说不出来。
苏日勒默默心想。
结果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可能是脑袋里那种画面过于逼真吧,他稍不留神想着想着就把自己耳朵也想红了。于是两人站在一起,脸各朝一边,只有双手紧紧相握,不分你我。
夏日炎炎,不远处有风声,近距离有心跳。
苏日勒忍不住,突然就捂住自己脸,专心致志装作擦汗的样子说:
“哦,对了。你不说花露水不管用吗?我今天买了蚊帐回来,等下回去给你把帐子挂上。”
白之桃咕咕哝哝嗯了声,不敢说自己其实好开心。类似大热天吃到一根奶油雪糕,甜滋滋却很凉爽。
蚊帐。
好多人绝对想象不到,这东西在科尔沁草原究竟有多难买。
明明不过几片纱帘拼在一起,没什么了不起的工艺,这要是在上海,随随便便就买到了。谁知一到内蒙,大家有钱都没货,还是苏日勒亲自去供销社托人帮忙,这才勉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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