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在马背上套好上衣,低头看看她,道:
“你乖,回家等我去。”
白之桃开门见山的问道:“不对,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我真的觉得怪怪的,虽然人丢了是很重要的事,但这么兴师动众,真的很像……”
她没再往下说,苏日勒就叹口气,随后一吹马哨唤来小马,让白之桃自己坐上去。
知道白之桃性子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亲自看着她好,省得后面一人提心吊胆两人回头吵架,那可伤感情了,他才不要。
队伍很快集结出发,又呈伞状环形散开,去往草原各处。苏日勒带着白之桃走另个方向,暮色四合后天色将晚,青黑色天幕下只一线橘黄,极其类似蛇的眼睛。
马速极快,狂风呼啸。
白之桃攥紧缰绳,紧追男人一路狂奔。
苏日勒什么都没说,只等路过一个可能藏身的水泡子时才停下来,对白之桃道:
“叶佩佩的事,你已经听人说了吧。”
“嗯。”
“但她其实不是傻子。”
“我知道。”
“不,”苏日勒用力强调,“囡囡,我不是说她过去,而是说她现在。”
他伸出手,点点自己脑子。白之桃看着,心就一寸寸的凉下去。
“大家都不知道,叶佩佩其实没疯,她是装的。”
“所以这么个好端端的大活人,绝对不可能像小孩子一样迷路。”
“如果她突然不见了,那就只能是有人把她拐走了,不然她不可能丢。”
手电筒的光芒拨开层层夜雾,水泡子边上芦苇紧密依偎,又是一座青纱帐。
苏日勒先是喊了会儿叶佩佩的名字,见无人应答,就想用套马杆压下草帷,看看里面藏没藏人。
于是芦苇被压得一边倒下,露出后面静谧安详的一汪水泡,无风无声无波。没有人在。
苏日勒收回套马杆,芦苇再次弹立而起。
“不在这。”
他语气沉重,“走,我们继续找。”
白之桃犹犹豫豫,再次回头看看那水泡子。
好奇怪。
就在刚才,芦苇弹回原位的瞬间,她看到水面因此涟漪荡起,隐隐约约自下而上浮出一只手的形状。
那或许应是一个女人的手,毕竟女性爱美多些,偶尔会在手上寄些小绳子做装饰什么的,而那只手上刚好缠着一圈草环。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看错了。
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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