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哈哈哈愁不死老孙!”
政委一瞪老张,连嘘好几声。
“胡说什么呢!”
说着,又转向苏日勒道,“不过老张说的是。顾问呐,这人你可要妥善处理好,不然影响到工作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让我怎么处理。辞职吗。”
这时老张再次桀桀怪笑一声,噼啪拍了下手,瞬间汇聚所有人目光。
“要不咱们这么的吧。政委,你今天就帮他打个报告,向组织上申请,让小苏跟白教员尽快结婚。不然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婚一结应该就没人敢惦记了,谁敢破坏军婚啊?”
不得不说,就老张这个脑子,放过去封建时代多少得是个爷。就是那种四处逢迎靠人脉起家的一把手,卖人情全卖在人心坎上。
苏日勒精神立马就来了,跟着他附和道:
“对。政委——不你让我尽快解决个人问题吗?现在我解决了,就差你一封介绍信了,介绍下我爱人。”
爱人。
从对象到爱人的称呼转变他甚至一秒都用不到,完全就适应了这个全新的语境。
政委被架在火上烤,压根儿没想着老张还能帮苏日勒起这个头,所谓京片子果然名不虚传。只好先把事情应了,道介绍信一定帮写,但是要等白之桃转正才行。
“那你什么时候给她转正?”
苏日勒追问道。
“那达慕大会的吧,”政委说,“到时候上面要下来不少人看活动,顺便检查扫盲班成果。到时候一定,一定让你把婚结了。”
下班后,老张跟着苏日勒一路晃,一直晃到供销社去。
“兄弟,你说哥们儿够不够意思,见缝插针就把你终|身大事定下来了,是不是比好多人亲爹都靠谱。”
“是,”苏日勒点点头,问,“等下你看看要什么烟,请你抽。”
老张顿时就乐了。
他这人一大特点就是贱兮兮的,也不坏,就是挺多时候故意讨人嫌一下。所以下一秒忽然嘿哟一句,就说真孝顺,但是这次不要了,结婚可花钱呢,到时候我去你婚礼上抽就行了。
苏日勒抱胸也在边上笑。两人到供销社分别买了点东西,苏日勒买了两捆蜡烛还有好几副笔记本钢笔,老张凑过来,一看有点纳闷,就问:
“买这么多蜡烛本子笔,咋的,你要让小白在家里办班啊?”
“办什么班?”
“辅导班,”老张说,“哦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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