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起,她又说不通朝鲁。
无力感。
好在苏日勒一看她表情就懂了,就道一次两次没事的,等下他去打,人还生怕他不爱吃这菜。
白之桃放下心来。饭后等苏日勒单独打包了两个铝盒,热乎乎沉甸甸的,盖子都被装得鼓鼓囊囊,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然后回家,白之桃高高兴兴就拿着饭菜直奔兄妹俩的蒙古包。谁知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女人高亢尖锐的说话声。
“——朝鲁,不是婶子说你!你那媳妇都走多久了?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你一个大男人,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可怎么行?”
“婶子给你说的这个姑娘,可是七大队上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勤快人,模样也周正,一点不比那个文艺兵差!你就去见一面,成不成全当交个朋友,又不损失啥……”
——原来是个媒婆。
白之桃大概听出个名堂,就跟着苏日勒敲敲门走进去。见是个穿花袄的中年女人,既不像蒙古族也不像有正式工作的汉人,就猜是个盲流。
阿古拉一看白之桃来了,连忙扑过来告状。
“嫂嫂,她污蔑我嫂嫂跑了,要给我哥哥说新媳妇!”
白之桃心疼的摸摸阿古拉小脸,把网兜里的饭盒都塞给她。阿古拉抱着饭盒也不开心,眼眶一红,差点扑簌簌的掉。
“嫂嫂,这些人不懂,我哥哥结婚是跟腾格里发过誓的,要是再找别人就违背誓言了,腾格里是不会原谅我哥哥的。”
白之桃喉咙一哽。
她想和阿古拉说,如果有人先违背了誓言,那么朝鲁就是无辜的,绝对不会被惩罚。有些事就是这样,外人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既不了解朝鲁也不了解林晚星。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真的说不出口。
边上,朝鲁还在和媒婆理论。媒婆人到中年,又是妇女,他不好大吼大叫,只能脸色涨红一个劲儿的摆手,说:
“刘婶,你别说了!我和林晚星同志是夫妻!我再去相亲,就是重婚罪!”
刘婶不以为然,撇撇嘴。
她这人在外很闻名,专靠给牧民和知青牵线搭桥赚介绍费。朝鲁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优秀马倌,收入稳定为人正派,本来带着个妹妹很多人都不愿意,没想到一退市了,反而让人后悔莫及。
因而林晚星跑了,有人就央求刘婶前来说和,先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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