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同志,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白之桃想了想,道:
“是女校里的老师教的。说女孩子做事要讲礼貌,要够淑女,千万不能跟男的一样,动不动就乱叫。”
整理好信件,白之桃便告别了王爱民,离开房间。
其实她走之前本来还有挺多关心的话想说,谁知王爱民听都不想听,就说求你了你快去找牧民们按手印吧,一副比她更贴心的样子。白之桃心想也没别处用得上他了,这才点点头,一脸无辜的出了门。
这下老张彻底傻眼,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小白,你把里面那小领导说服了?”
白之桃认真道:“王爱民同志很识大体。”
话毕,微微抬眸,似是想了片刻,又补上这么一句: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张连连为她鼓掌。
看来领袖的指示一点没错。
这些资本家们可不就是虎豹豺狼嘛!不仅对人民刮骨吸髓不说,干点什么缺德事还故作人畜无害状,完全就是狼子野心、狼狈为奸!
想着,老张就摇摇头,重新看一眼这资本家小姐。
第一印象肯定是漂亮,又娇又软。然后是胆小,最后才到胆大。
但这并不冲突。
像白之桃这种被家里人教得又乖又可人疼的女孩子,性格里一半乖巧几乎都是鞭子。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越乖,抽在人身上的鞭子就越狠,活生生养出一朵血肉之花。
因还要赶回营地找牧民按手印,白之桃并未在兵团久留,很快就骑马走了。
老张看着她背影小小一个,吃力的上马吃力的拉绳,不一会儿消失在大院门口,这才转身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说是禁闭室,实则却是兵团屋后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土房,条件算不上多恶劣,有床有窗的,一日三餐也有人送。除了时刻有人守着,不自由了点,其他任何虐待成分都没有。
因此老张搁外面刚和警卫员通过气,就听到屋里苏日勒懒洋洋道:
“老张啊?你来正好。帮个忙,弄把剃须刀来呗。”
老张一听这话就乐了。
他走进屋,看苏日勒正趴地上做俯卧撑,一连百十来个都不带喘气的,就道收收收,给我收,别跟我孔雀开屏,不好使哈,哥有老婆。
“谁给你看了,我练给我家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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