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合拢,全因自己刚才过火,把她掰得太开。
苏日勒手忙脚乱,连忙拉过被子将白之桃从头到脚严严盖住,看都不敢再看她大腿内侧几个清晰齿印以及湿痕。
被子下面断断续续传来哭声。
苏日勒犹豫好久,等白之桃渐渐的不再哭了,只剩点抽泣声,这才隔着被子问道:
“……还生气吗?”
被子蠕动了下,里面传来白之桃瓮声瓮气的咕哝:“我想洗澡。”
苏日勒如蒙大赦。
“好!洗澡是吧!马上!”
他逃也似的冲出去,手脚麻利的烧了一大锅热水,等试好水温又拿了新毛巾和香皂放在木桶边上,就立刻带上房门躲到屋外。
外面,水桶里还剩半瓢冷水。
苏日勒掬起水抹了把脸,转身又打了桶走向马厩。
心上人就在屋里,刚还被他摸过亲过咬过,只差最后一步没做。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外头?
苏日勒满脑滚烫发烧。
马厩里,家里几匹马都在默默啃草吃。苏日勒拎着水桶走过去,拿起刷子就把脾气最好的小苏和揪过来开始刷毛。
小苏和一向听从主人安排,说吃饭就吃饭,说洗澡就洗澡,没多久就打着响鼻甩干净身上水渍。苏日勒一转头,刚想给巴托尔也洗洗,就看到它边上的小小白正烦得要死,一直在用脑袋撞柱子。
巴托尔一脸无奈,看看苏日勒,又看看弟弟,后脚抬起要踹不踹。
没想到面前男人突然靠过来,水桶一撂,也跟着小小白一起把头抵在马厩柱子上,不轻不重撞了好几下。
真疯了吧。
苏日勒心想。
他脑子里怎么还是白之桃的那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