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土。胡立景来给嘎斯迈送牛奶,见白之桃蹲在地上脸色难看,便想上前接过铲子帮她干活。
“桃子,这些活儿我来吧,你进屋歇着去。”
“不用。”
“你跟我客气什么?而且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种菜的事情,我会常来帮你的……”
白之桃动作机械,欲言又止。一直在边上守着的苏日勒看不下去,就走过来叫住胡立景,道:
“她都说了不用。你回去吧。”
胡立景推推眼镜。
“苏日勒同志,请问你是怕我帮了桃子的忙,以后会和她走得更近吗?”
苏日勒瞥他一眼,忽然就伸手攥住他手腕。
不同于那些细胳膊细腿的知青,像苏日勒这种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蒙古族男人,一般力气都极大。胡立景胳膊几乎瞬间就被握疼,随即很快开始发麻,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苏日勒不由分说将人拖到边上,期间一言不发。
直到他们都离白之桃远些、确认她不会听到两人的对话,苏日勒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你脑子里就那点争风吃醋是吧。你没看到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