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用土炉的,但仍不熟练。学习起因是有次见阿古拉正忙着堆牛粪生火,说自己要早早把活干完这样哥哥才能更轻松些。她看着动容,便说要帮忙,这才学会一点点生火的技巧。
也幸亏是跟着阿古拉。白之桃边等水开边心想。不然就依苏日勒那个脾气,什么都不让她干,再这样下去,非坐实了她资本家压榨人民的罪名不可。
不一会儿,水壶嘴里喷出带声音的咻咻白汽。白之桃上去小心把水壶拿开,倒了一杯出来,又想着太烫恐怕苏日勒也喝不下,就兑了些凉白开,这才捧着水杯往屋外走。
人起了,发出动静,原本睡在床尾木箱里的小狗便也跟着醒来。这张小狗专属的小床是昨晚苏日勒连夜给它打的,用的都是修补房屋剩下的边角料,再垫上打坏了买不掉的獭子皮,十分暖和。
小狗到底只是只小狗,因此瞬间倒向苏日勒,对他又爱又怕。
这不,现在白之桃去给苏日勒送水,小狗听到屋外男人声音,就乐颠颠追着猛跑。它也就刚满月的一条狗,跑步还不稳,一到菜地边上没刹住闸,结果咕咚一下就翻滚成球,两下滚到苏日勒的脚边。
苏日勒捏着小狗后脖子,轻轻把它丢开,道:
“边上玩去。等下抹一身泥。”
话毕,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白之桃从毡房里走出,于是一把揪回小狗,顺便往自己手上抓了把泥,立刻回头冲白之桃叫道:
“小狗在这儿捣乱,弄我一手泥——那个水,你就帮忙喂我喝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