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十分确信,来到营地之后,自己几乎从未听到有孩子管自家父亲叫“爸爸”的,都是用蒙语的“阿布”来称呼。
她心有古怪,却没身份多问,于是强压下心中的好奇,乖乖下马,跟在苏日勒身边。
为了不惊扰猎物,到了山脚下,他们就得徒步前进了。苏日勒让巴托尔带着另一匹马在附近吃草,神情自若的就靠过来拉住白之桃的手。
男人掌心温度滚烫,白之桃被他一碰,瞬间心头一颤。
“呀!”
她小猫似的叫了声。男人听后,却反过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甚至连嘴唇也贴到她耳后,温热呼吸全洒在白皙颈边。
“叫什么?”
苏日勒喉音沙哑道,“等下要一直这样。你再叫,就把獭子都吓跑了。”
男人说完便缓缓退开,可那灼热体温却好似还残留在白之桃身侧。
她耳尖全红咬住嘴唇,就那么委屈巴巴的看着苏日勒。
“那我不叫了。”
白之桃说。
苏日勒于是发自内心的夸了她一句。
“真乖。”
这片山坳下水草丰美,草丛茂盛足有人高。白之桃跟着苏日勒走了一会儿,才知道男人其实是为了她好才牢牢抓住她的手。
草原上少有避风地,旱獭子为了过冬御寒,便会在草丛下四处打洞躲藏。由于这些洞都被野草遮挡,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所以很容易一脚踏进去摔伤。
而她有苏日勒领着就不一样了。男人肩宽腿长,目光锐利,一眼就能分辨出哪里的路安全好走,一路上护着白之桃,根本没让她受过半点刮蹭。
最后,苏日勒挑了块比较平坦的草地匍匐下来,其中大部分原因是怕在别的地方,白之桃被什么石子硌伤。
“苏日勒同志,土拨鼠在哪里呀?”
白之桃趴在苏日勒身边小声问道。
苏日勒头也不抬,只是默默把望远镜递给白之桃,轻轻一笑。
“那边全是,你自己看。”
白之桃拿起望远镜,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山脚下满满一片的旱獭子。这些小东西毛色灰黄,睡了一冬,现在全都跑到地上来吃草。其中有些十分警惕,会时不时像人一样两脚站立,四处张望一番。
白之桃惊奇的转过脸。
“这里怎么这么多土拨鼠?我们打它们,算不算犯罪?”
苏日勒平平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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