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谢谢,再说声对不起。因为马腿断了就活不成了,最后还是要安乐死,浪费她一条围巾。”
“可我说不出口。”
又是一阵风来。
朝鲁最后一句话随风飘荡,也随风而去。
“她要是嫌我烦,那我就把东西还给她,以后就……都不来烦她了。”
朝鲁努力挺直脊背。
苏日勒忽然抬手,重重拍了下他肩膀。
“朝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额吉会为你骄傲的。”
回去的路上,三人并肩而行,气氛却比来时沉默了许多。
朝鲁一路无话,只是偶尔用力揉一下发红的鼻子。白之桃看着他身影,又抬头虚瞄一眼苏日勒线条冷厉的下颚,心中困惑翻涌。
她不明白苏日勒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难道是想彻底断了朝鲁的念想?还是希望朝鲁再去争取?
到了营地,朝鲁赶好马群就离开了。白之桃本想分他一点小白菜,结果连他个衣角都没摸到。
苏日勒栓好巴托尔,走过来替白之桃拎起菜篮子,说:“看什么?看他不看我。”
不清不楚的一句话,白之桃听后面色|微红,却忍不住轻轻勾住男人的袖口。
“苏日勒同志,你刚才……”她斟酌着用语,“为什么要对朝鲁那样说?”
苏日勒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暮色余晖将他高大身影无限拉长,漫过她头顶脚尖,将白之桃完全笼罩。
男人金棕色眼眸里光芒浮动,像一片湖水,倒映出她拘谨的模样。
苏日勒看了白之桃好久才开口。声音低沉缓慢,如字字句句都已经过深思熟虑。
“在草原,男人如果有了心上人,自然就要去争,去抢。”
白之桃心轻轻一跳。
但男人话锋随即一转,又说道:“可一个男人若是只会仗着力气强逼姑娘,那他就只是个孬种。”
“——这种人,不配留在草原。”
黄昏寂静。苏日勒并没有耽误太久,话说完就继续低头走路。
只是刚走几步,他却再度掉头转身,回到白之桃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别发呆。”
他柔声道,“该回家了。”
男人手掌宽大,掌心炙热,连带着白之桃体温也逐渐升高。
她小跑着、亦步亦趋的跟在苏日勒身后,就见夕阳给他背影镀上一层金边,看着光影柔和,并不像别人眼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