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进门的韩湛，立马装作什么都没想过的样子，端起手边的茶，将涌到喉咙上的字眼吞了下去。
“怎么这么安静？一屋子二三十个人谈不出一个话题？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晚餐误吃了什么？”
“别说了阿湛！”韩征给了他一个眼神。
韩湛懂了。
又跟乔安有关。
他笑了，接了上句话：“原来是吃了炸药。”
白女士瞪了他一眼，没等她开口，就又听见这不孝子说：“有这功夫看不起乔安，不如多管教一下韩家的子孙。五年前我给乔安找私教老师，您偏要跟我打赌，把她送进韩氏私立的精英学校，看她能否适应环境。”
“她从跟不上教学进度，到把所有人远远甩在后头，从摸不到韩氏集团的门槛，到十几家上市公司抛出橄榄枝，争先恐后提高年薪来抢她。”
“到底是她从某个淫窝点出来，觉得她不干净，戴着有色眼镜看她。还是觉得她打了您和韩家人的脸，一个出身平平的小女孩，五年时间力压韩氏一众同龄子弟？”
白女士愤然拍桌：“韩湛你放肆！”
“好，那我换种说法，是您菩萨心肠可以吗？您给了她进入韩氏私立学校的机会，让她享受到了最好的教育资源，才助力她走到现在的高度。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乔安。”
“韩！湛！”
“好坏话您都不爱听。”韩湛走到时音身旁，挨着她坐下，喝了口她的茶，抬眸笑道：“那我只能说，你们养了一群废物。”
白女士气得手都在发抖。
韩征疾步走到母亲身旁，先是宽慰了几句，随后看向韩湛：“你真是越说越没规矩，什么字眼都往外蹦！跟妈道个歉，就和小音回去吧。园林离市区远，再耽误半点钟，晚上开车不安全。”
歉呢，韩湛没打算道。
他站起身。
带着时音走了。
离远了听见客厅那边传来呼叫声，管家佣人们一窝蜂跑了进去，似乎是白女士晕倒了。韩湛没回头，牵紧了时音的手，继续往前走。
出了院子。
撞上刚送完客的韩泰。
对方瞧见了正厅那边闹出的动静，便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妈突发隐疾，晕了。”
“怎么回事？”
“还不就是为那没嫁成功的初恋吗？”韩湛从他面前走过，故作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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