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集团也很了解,所占股份也不少!”
“要反天吗?”崔银山无奈地摇头。
“老崔,现在是市场经济,有些事……”程副董事长笑了笑。
“你是一定要走这一步了,非要和我比股份的多少来抢占集团的经营权吗?”
“其实……你可以想一想,集团中还有多少人支持你?”程副懂事长的目光扫向其它股东,其它人微微点头。一听这话,他们的心思也活泛起来,如果真能把崔家从集团掌控者的位子上拉下来,那么他们将分得更大的利益。这些年崔银山对这些元老很客气,公司发展壮大后,不但没有集中收回股权,反而还分出去不少。虽然他个人所占比例仍然是最大的,但是按照之前其它人所掌握的股份,一但他们合作,崔银山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们真的以为联合起来就是集团最大的股东吗?”崔纯笑了笑,“这些年集团一直在后退,虽然与父亲有直接关系,但是你们就不感到自责吗?我计算过集团的收支,你们每年在集团内的工资就有几百万,但是都干了些什么?你们拿着最高的工资,不但不为集团着想,反而暗中偷奸耍滑,别以为我和爸爸不知道,只是爸爸念及旧情,不想和你们撕破脸而已!现在再谈及旧情已经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