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沁祎眼睛粉粉,不抬头地回:“谢谢。”
不会儿,另一个人背着枪,拿来纸和颜料。
“老板说,您无聊了就画画打发时间,到目的地最快也要将近4个小时。”
温沁祎依然是一声“谢谢”。
却默默调了颜料作起画。
画面是她走上舷梯后,周廷衍站在地面仰望她的样子。
她爱着的人,英俊无俦,高大不摧。
就像他舰厂里不摧不折,矗云耸立的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