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英俊。
周廷衍与他不是很像,但又说不清哪里有一点相像。
很明显,这个男人没有请柬。
今天有请柬的都要通过重重安检,何况周近戎只凭一嘴生父。
保安短暂犹疑,“院里正在典礼,麻烦您稍等会儿,我回去和周先生请示一下。”
周先生,多么陌生。
周近戎胸口隐隐发痛。
忍不住想起被周廷衍撞见的那个深夜。
黄绾意在楼上卧房辗转反侧。
他却喝了酒,和陈韵聆在一楼沙发缠绵不休。
那时候,周廷衍才九岁。
他整个人站在暗光中,被两人的衣不遮体惊得停滞住,不可置信,反感憎恶,更有害怕与无措。
从那个夜晚开始。
周廷衍整个人就变了,口中再也叫不出“爸爸”,接连几日不怎么碰吃喝,更不笑了。
人瘦了两圈,忽然之间好像变得很小。
小小一团趴在窗口,病恹恹的。
黄绾意说周廷衍这几天闹头痛,想港岛的外公外婆,不喜欢大陆生活。
吃不惯,睡不惯,也没有朋友。
周近戎走到周廷衍身后,弹弹他脑瓜儿。
说明天就送他回港岛,再好好看看医生。
周廷衍却抓起自己的泳镜,猛力飞到身后,把周近戎扔到流鼻血,并情绪激动地喊出一段段父亲来不及翻译的粤语。
十八年过去了。
周近戎一路错到底。
负了黄绾意,亏了周廷衍。
现已年过半百,半头灰发。
周廷衍就这样不声不响娶了妻,成了家。
儿时积下的仇怨,再也解不开了。
周近戎抬头望了望盛北九月的太阳,光很明亮,刺得他睁不开眼,很酸,很痛。
“不用和周先生请示了。”
周近戎拿出一个厚厚的绒面红包,另加一张银行卡,一齐递给保安。
“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再帮我带一句‘百年好合’,多谢。”
周近戎转身,宽巍的肩膀不由颤了下。
他不由停步,回忆丛生。
这个颤巍肩头,也曾托坐过幼年的周廷衍。
那个小男孩儿,那时候多么活泼欢快。
喜欢游泳,喜欢所有舰艇,船只玩具。
一笑起来,露几颗洁白的整齐小牙儿。
还生得那么好看,谁见谁夸,哎呦,这世上怎么生得出这么好看的小孩儿?将来给我做女婿呀,我家的金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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