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先生,不要!”
“仲安!”
一时间,家里阿姨和商父一起冲过来,抱着,按着地夺走了商仲安手里的刀。
“别闹了!”商父冲商母吼道:
“人前高知端庄,人后拿刀自刎,威胁自己的儿子,逼他走投无路,成什么体统!”
商母反而委屈起来,“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商家!”
“你单单是为了商家吗?”
“老商你什么意思?我娘家还用得着拐着弯地沾你商家的光吗?”
那边,两人一言高过一语地吵了起来。
阿姨赶快跑去取医药箱,再返回时脸上挂满了泪。
她哆哆嗦嗦往商仲安手腕上倒碘伏,再一圈圈往上缠纱布。
“哎呀,先生,你这是何苦,都不知道伤没伤到动脉。”
商仲安耳边尽是争吵声,他声音倒是平静。
“没事阿姨,就一条口子,伤到动脉血会比这多得多。”
鲜血却很快洇湿纱布,阿姨脸上泪水更多。
“先生,这样不行,您必须去医院瞧瞧,到底伤到动脉没有,本来你出院就吃不下饭,哪禁得起这么折腾。”
阿姨快速且用力地缠纱布,抑制鲜血向外涌溢。
商仲安伤的左腕,阿姨扯了他右手按到伤处。
“先生,您用些力按着,我去拿车钥匙,我送您去医院。”
阿姨又一溜烟儿跑走。
商仲安走到争执不休地两人身边,面色冷然地看着他们。
通知一样地说:
“这个婚,是一定要离,于我是放过,于舒芸更是解脱,离婚是对这场荒诞婚姻的最好归处。”
商母沉沉陷进沙发里,流着泪仰看儿子:
“仲安,妈妈从来没想过,你有一天会对我以死相逼。”
商仲安胃里泛起阵阵丝痛,冷白脸泛起惨色。
他忍着痛楚说:“是您教的。”
“好,我的错,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教坏了你。”
商母不顾脖子上的血,拎起包就要走人,同时放话:
“商仲安你记着,即使我们家没有舒芸,白家姑娘也别想进门,一股子铜臭味。”
商仲安忽然低头笑了下,再抬头:
“您以为商家是什么高门?水深火热的渊崖而已,谁愿意往里跳?”
商仲安脸上笑意瞬然消失殆尽。
“您也用不着给干净人泼脏水,白青也虽出身商贾,却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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