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蹭来蹭去。
温沁祎手里的红酒杯什么时候倾斜了也不知道。
酒液一股脑儿灌进周廷衍浴袍。
他那浴袍又系得极低,仅遮于腹上。
周廷衍低头看去,酒液涓涓,已然无可挽留。
白色浴袍染红,渐渐向下洇去,他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起。
周廷衍抬指点温沁祎额心,“如此莽撞,你给我洗干净,不然就再来一次,你哭着骂我不疼你好了。”
温沁祎额头被周廷衍点得向后一仰。
她踮着脚尖去搓周廷衍的脸,也弄乱他的发,“洗洗洗!我给你舔净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