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圆过去才好。
沈父瞟了一眼站在那里神情变幻不定的冯县令,也跟着默不作声。
屋内又陷入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回过神来的冯县令再次坐回到座位上,拎起茶壶就要给沈父续茶。
他这副模样倒让沈父心里有些发毛,只连连摆手表示不用,可也没挡住冯县令的热情。
看着杯子里冒着热气的茶,沈父双手搭在膝盖上,一脸老实的看向冯县令,问道:“不知大人叫草民来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
冯县令刚刚倒茶的工夫就想好了说辞。
听他这样问才说道:“想必沈掌柜也知道,我家小子也在府学里读书,今日他让人送回来一封信,信上说林小秀才在府学里结识了贵人,我这才将你叫了过来问问,想着看家中长辈是否知晓,毕竟林小秀才到底还小,涉事未深,我怕他在外受人蒙骗,没想到居然是拜师这样的喜事,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这番说辞真真是情真意切,处处为林向承着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家的关系有多么要好呢!
做了这么多年买卖的沈父自然不傻,哪里看不出这冯县令最开始绝对不是为了这个,可他能想这么个理由出来也算给了彼此一个面子,他自然不会傻得去揭穿。
于是,他站起身,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郑重的对冯县令道了谢,冯县令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下也很是熨帖。
就这样,两人一个有意交好,一个不敢得罪,还算相谈尽欢。
经过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后,沈父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告辞。
冯县令也没多留,亲自将沈父送出了衙门,并且叮嘱沈父等林向承回来后一定要上门做客这才看着人离开。
再一转身,冯县令脸上的笑就落了下去,他径直去了书房,拿出纸笔来给小儿子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扬言要停了他的供给,让他好好反省一番。
信的最后则是让他务必好好与林向承相处,如果能借机攀上衡阳王世子最好,如若不能也不能交恶。
信写好之后一刻都不停歇,吩咐下人快马加鞭将信送了出去。
随后他又去了夫人屋里,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叮嘱她备一份厚礼后这才去了前面县衙。
回去的路上,沈父还是想不明白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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