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问的?咱们得抓紧了!”
沈父沈母摇摇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不过就是个白眼儿狼罢了。
沈母想得更深,她看看田狗剩,再看看乖乖巧巧站在一旁的暖宝,心想同样算是捡来的,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常生又看向自家小主子,向暖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可问的。
看着神情呆滞的田狗剩,她想这是见到现实版的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郝建和老……
啊呸!秃噜嘴了。
他才不如人老太太,老太太是摔懵了纯属无心,这田狗剩则是黑心且有意的。
一旁的林默开口:“岳父,报官吧!”
沈父思索片刻,点头,“报官!”
就是心里再恨也不能自己把人给解决掉,犯不上。
谋财害命一项,进了衙门想来也得不到好下场,也算是解气了。
由于沈父还不方便行动,林默接下了报官的活,最后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田狗剩,转身出了沈家,朝着县衙而去。
林默前脚刚走,田狗剩就恢复了神智,记忆回笼,顿时面如死灰,软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