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试探的松开手,就见沈升目光呆滞,对周围的一切仿佛置若罔闻。
“常大夫,这?”
“放心,一会儿问完话就会恢复如常。”
常生说完站在沈升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温声问道:“你叫什么,多大了,哪里人?”
沈升像是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叫狗剩儿,十五岁,田家庄人。”
“田家庄在哪儿?你家还有什么人?”
“田家庄在、在林州府,家里还有爹娘,两个哥哥和两个妹妹。”
常生看向沈父沈母,就见他们点点头,表示跟这小子刚来时说的一般无二。
常生这才直入主题,“为什么要给沈老爷下药?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儿?”
狗剩儿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一些,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沈家只有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沈伯没了之后,总要有人把沈家的铺子挑起来,我觉得......”
田狗剩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吐露了个干净。
沈父沈母越听越生气,要不是怕打断常生的问话,他们早就扑过来撕打这个无耻的小人了。
等说到有没有同伙儿时,狗剩停顿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同伙。”
听完田狗剩的话,向暖也大致捋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田狗剩,林州府下辖的玉水县田家庄人,父母健在,他在家排行老三。
去年因为林州大旱,在家活不下去了,这才跟随家人一起投奔在永青县的姨姥姥。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更不要说他们一下子这么一大家子上门,能有个收留的地方就不错了,起码当初将流民赶出城时他们留了下来。
至于吃喝,那肯定是不能指望着人家白供他们了。
等到年前的那场大雪之前,他们带来的银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就在一家人发愁以后的生活时,狗剩听姨姥姥家隔壁那个在城里专门倒夜香的瘸子说起了沈家。
说起来其实他们住得离沈家并不算太远,也就隔了三四条街,只是相比沈家的位置要更偏一些。
“哎,我跟你们说,一走进沈家那条巷子,香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也怪不得沈家卤味铺子的买卖做得好,你瞧瞧多少铺子不景气都关了门,他家还开着!”
一群人在南墙根下晒着太阳,听瘸子白话。
田狗剩也在其中,他听得认真。
“买卖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就一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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