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不饿死也冻死了,我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不足万一。”
向暖听着这人的话,再看那张毫无破绽的脸,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又说了几句话,沈升退出了房间回了前面铺子。
屋里的几人又回到之前的话题。
常生看着桌子上的茶壶,若有所思,向暖注意到他的表情,也跟着看向那壶茶。
“外公,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喝茶?”
沈父虽然不知道小丫头怎么突然说到这个,还是笑着答道:“对,外公也就这么点喜好了。”
他平日里不嗜酒,不嗜肉,唯独少不了这茶。
两人说话间,常生已经走到桌边,掀开了茶壶的盖子,看着袅袅升腾起的热气,片刻后又盖上盖子,拿起一旁的茶盏,倒上了两杯,然后对着葛玄一抬了抬下巴,“这茶还算不错,来尝尝?”
葛玄一闻言上前,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眉头微挑,“没问题?”
常生瞪他一眼,“废话,有问题我能让你喝?”
两人的对话也没避着其他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
更别说沈父这样做了半辈子生意的人了,他猛地一下坐起来,由于起的太快身子还晃了晃。
“常大夫的意思是那药是下在茶水里的?”
常生点点头,“有九成的可能,我之前说过,寒绛煮过后汤色呈茶褐色,无味,混在茶水里简直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