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摇头,说道:“错了,诊错了,沈老爷这不是风寒。”
寒绛草(虚构),其叶煎煮后汤色呈茶褐色,无味,服食后三个时辰内,患者会出现恶寒战栗、鼻塞流涕等风寒症状。
除此之外,服用者的舌苔和指甲会呈现淡淡的青紫色,只是往往会被忽视。
若再误用辛温解表药(如麻黄汤等),患者会突发高热,连烧两三日后,高烧会渐渐退去,但人的生机也会慢慢退去。
屋里的众人听完常生的解释后,齐齐看向躺在床上的沈父,确实如他所说,如果不是胸口还有些微微起伏,真就仿佛是个死人一般了。
“那、那还、还有救不?”沈母颤声问道。
常生挺直背脊,胸有成竹道:“如果是别人我不敢说,但今日站在这里的是我,就算是奈何桥走了一半我也得把人给拉回来!”
常生这话一说完,向暖不经意间就瞄到了门口处的葛玄一那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葛玄一:这个常生,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还奈何桥走一半也给拉回来,他怎么不说见了阎王爷也能给拉回来?
沈母和林默则是一脸激动,沈母要不是被常生拦住差点给他跪下。
“沈夫人不必客气,”常生说着,习惯性的就要去拿药箱,突然想起来他们过来的急,根本就没有拿。
他看看沈母,说道:“沈夫人,还要劳烦您去烧些水过来备用。”
“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沈母说着,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反应过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不大放心,也跟在后面出去帮忙。
看人出去后,常生才对向暖说道:“小主子,我要回去拿些东西。”
向暖没有多问,一念之间将他送了回去,等再出现时,他手里拎着个药箱。
常生来到床前,将药箱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他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粒褐色的小药丸来塞到了沈父的嘴里,看他咽下后又拿出一套银针,展开后放到床边,从中取出来一根,捏在了手上。
常生稳稳下针,还有空跟向暖解释:“这寒降严格来说是毒也不是毒,更多的是利用了药物的相生相克,只需以雪莲为药引,配合针刺少商、商阳二穴放毒,同时服用三黄汤调和,不出三日就能恢复如初。”
向暖只默默听着也不出声,怕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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