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天呐！星已经把自己认知成了机械构造体！这、这……还能重新变回来吗？”
教令院内，派蒙刚刚惊呼出声，就赶紧迅速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声音惊扰了图书馆内其他学习的同学。
“在模拟宇宙内，星恢复正常很容易，黑塔女士动动手指就够了。但对于历史上真实被修改过自我认知、将我认定为无机生命的人来说……应该没有治愈的风险了。”
阿帽放下手中的书，紫色的眸子朝派蒙扫过来，“话说，你已经在这页试题上停留半个小时了，怎么，选择题的四个选项里是没有你喜欢的答案么？”
“我、我……”派蒙一时语塞，她前不久刚刚被兹白怀疑没学过语文，一气之下决定狠狠学习一下。恰好艾尔海森给她报过因论派的课，她便跟随旅行者一起来到了须弥。
没想到在不仅在图书馆里遇到了阿帽，还闲来无事监督起了她……
“我只是在思考问题……对，就是在思考！才不是因为天幕的缘故。”派蒙赶紧替自己狡辩。
“什么问题？”
“你想想，无机生命的思想应该都是被特定的程式定死的吧？它们是怎么做到和有机生命一样拥有、拥有……”派蒙僵住了，开始在自己贫瘠的词库里寻找着最为合适的形容词。
“你是想问，无机生命的思想是如何做到和有机生命一样‘自由’么？”阿帽淡淡地说。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派蒙，你忘了么？如果算起来，我这样的人偶也算是无机生命。”阿帽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柔软的服饰下是人偶坚硬的身体，“虽然提瓦特关于人偶的技术是来源于坎瑞亚的技术，但‘思想’从我诞生的那一刻便拥有了，至于原理么……你要是真好奇，不如去问问创造我的那位神明。”
“那、那还是算了吧……”派蒙悻悻地挠了挠头。
“我不知道像桑多涅那种性格恶劣的家伙是不是同我一样，也是被创造出时就有思想，但如果是的话，这说明提瓦特的机械技术也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万一再爆发一次帝皇战争……”
派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往后飘远：“阿、阿帽，你…你不会对我们下手吧？”
“谁知道呢？”阿帽耸了耸肩，“就看反有机方程能否植入银白古树的造物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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