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运朝,也是一方让无法忽视的帝朝,哪里幼稚了,你告诉我!”
风伏纪神情不变,淡声道:“但你明显有更好的办法!自己人内讧也就罢了,还妄下杀手,还是你自己亲生哥哥女儿的夫君,为何能下得了手?”
“哼!”
姜蒙脸上浮着浓浓的嘲讽之意,“古往今来,运朝者以下犯上,君弑子,子弑君之事层出不穷,谈何能不能下手?
就是你……”
“住口!”
“啪!”
他话音未落,一道浑身缭乱着满是斑驳血煞的雄壮身影便强行推开了殿门,大步走了进来。刚一进来,没等姜蒙把话说完,一张蒲扇大手便重重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空荡的凌虚宝殿。
姜蒙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颤抖之余,亦愕然以对,怔怔瘫在原地。
风伏纪亦站起来身来,从帝座上走了下来,眉头微蹙,看向了守在殿外的许禇武松一眼。
二者一脸惭愧,正要请罪之际,却见姜业那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纪儿,别怪他们,在你把他放出来的时候,老夫便已感受到了他的气机。”
“外曾祖父,您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其实没必要现在来的,朕也没那么着急要……”
风伏纪微微一叹,说到最后,却也没有继续,而是输出自己的法力,试图替姜业稳固体内激荡的血煞气血。
姜业苍老的脸上浮起一丝欣慰,却也不容置疑的把他的手轻轻拿开,目光则看向自己的亲弟弟姜蒙,浑浊的眼神渐变凌厉,陡然沉喝道:
“说,为什么杀悟儿?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大哥辣手无情,剥夺成林、建峰两脉在姜氏的一切权利!”
冷厉的话语一出,顿使姜蒙瞳孔大张,浑身剧震,陡然怒声厉喝道:“不行,大哥,你不能这么做!事情都是我做的,跟成林、建峰无关,你不能牵连到他们身上!”
姜成林、姜建峰,便是姜蒙的长子与次子。
姜蒙之所以杀姜悟,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想为长子姜成林执掌姜氏铺路,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姜业的威胁,激动下似乎也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怒火焚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