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元泽势力而言。
整座观上除他以外,便只有一名通幽初境,一名通幽中境,其余者洞虚只有不到巴掌之数,蜕凡少数,蜕凡以下占了绝大部分。
以这样的力量,若不是在路庸初踏到五气观山门之际,便趁他大意未能察觉的时候,使他陷入到五气观赖以生存发展的五气禁锢空间之中,限制了他一大部分力量,绝无可能让路庸遭受到目前如此劣势的境地。
当然,这些话老道士自然没有主动解释的道理。任凭路庸叫嚣暴怒,不仅能打击他的信心与意志,让其暴躁下露出破绽,还能使五气观在这一劫中活下来,怎能不为?
双方就这样陷入你来我往的胶着战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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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路庸,闵珵之行就显得“顺利”许多。
但却不是他得手了,而是望月宗的门人早在他来之前,便已人去楼空。
只有三个人留在此地等着他。
除了望月宗太上宗主秦阳商以外,尚有两名男女。
闵珵脸色微凝,淡淡道:“你倒是好本事,竟早有准备!”
秦阳商笑道:“早在诸位来之后,老夫便隐约预料到这一劫不可避免,不得已只能先行迁走门人,再请两位道友相助,以待诸位“来访”!”闵珵歪着头打量了其他两人一眼,其中那名男的生得肥头大耳,脸上笑嘻嘻的,仿佛一尊弥勒佛。
女的虽只有中人之姿,浑身上下却笼罩着冰冷绝情般的气息,两相结合下,竟使她多出了一番无法言喻的气质与韵味。
且此女的修为竟比秦阳商以及另外那人的修为还要高,约莫有通幽七重天左右的境界,秦阳商两人则在通幽五重天左右。
虽是如此,闵珵也并不觉得这三人能给自己带来威胁。
不过他生性谨慎,倒也没有因此小觑了三人,淡问道:“这两位是?不介绍一下?若是死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岂不是死得毫无价值?”
“异相门主,容知。”
“绝情斋主,詹艺。”
“异相门?绝情斋?这两个小门派里竟能诞生出通幽修士?”
闵珵有些疑惑。
为了得知元泽的情况,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拷问了不少人,对于异相门、绝情斋自然不陌生。
但在那些人的记忆里,这两个明显只是小门派,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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