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
“不,再看看!”
“大哥…...”
在屠苏氏两兄弟争执之时,云祭道阔步上前,浑身气机在镇运国器的帮助下,已然提升到自己此生力量的最巅峰之时。
边走边道:“屠狗之辈,束手等着被吾斩杀吧!让老夫省点力!”“屠狗之辈?这次,你倒是正视鄙人了!”
聂政神情淡漠,只是瞥了云祭一眼,便自顾自擦起太阿剑来,口中同时缓缓出声,竟似乎开始解释起了太阿剑的来历:
“此剑名「太阿」,因诞生日晚,韩王震怒,使余自幼失怙。为报父仇,余寻得明师,日以继夜借屠宰之业,锻练极杀剑术。
为此,虽可糊口,却被人看轻。
世人表面尊崇,实则无人瞧得起我。
暗地里辱我、诲我,谤我乃杀人犯,但若是遇事,我便是他们眼中的豪气剑侠,只有仗剑凌云,逞凶除恶,才能成为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我母教导有方,为此我倒也不置气。直至一个人找上门来,想让我为他除掉当时的权相,即使被我拒绝,依旧以礼相待,极尽知己之意。
我自知他的目的,所谓诛权相,不过是诛除政见相左的异己罢了,但此举也正合我意,但时机未到,余自不答应。”
说到此处时,他的话便如同他之前打断云雪庭一样,被云祭打断:“聒噪!你想说明什么?”
聂政一点也没有被打脸的意思,神色如常,此时,他似也擦好了太阿剑,以手指轻弹一声,待其发出悦耳的轻鸣之声后,旋即放声一笑:
“也对!我想说的是,因他之故,我终是寻得了斩王杀驾的机会。
而眼前的情形,与吾之前所遇到的情形,颇为类似,让吾不禁絮叨了一些,见谅!
只是这一次,我不用再受内心道德的煎熬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似有一股莫名的气息从聂政那双亮如点星的双眸中升腾而起。
外人自是莫名其妙,唯有吕布与王彦章对视一眼,神情复杂。果然,历史记载就是一个坑,需小心多方求证,才能使一个能在历史上留名的人物丰满起来。
听聂政这番话,哪像是一个“屠狗者”,虽然他真的从事过!
“斩王杀驾?”
云祭并没有仔细听他所说的话,却唯独记住了这四个字,内心突然涌起了一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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