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也要遭毒手!”
姜维微微颔首:“嗯,看白方的做法,显然千鹤门并不是真心想与兰溪剑派联姻,其中定有龌龊!”
“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宗派便是如此,个个心思都精得很,不理他们!”段锋拿出一坛还带着泥土清香的酒坛,笑道:“王上果然如伯约所说,不仅不计较我之前的所作所为,还给我加封了,此次赌约,是我输了!”
姜维伸手接过,拿出两个大碗,满满倒上,笑道:“光给怎么行,自罚三碗,方能体现将军的诚意!”
“小事,我年轻时,可是千杯不倒!”
段锋放声大笑,接过酒,极其豪爽的一饮而尽。
酒水四溅之时,从段锋眼角处,隐约可见一丝宛若白花的浊泪顺着脸颊流下,与嘴边残存的酒水交织在一起。
香气醇厚,滋味却是复杂无比,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姜维微微一笑,同样举起手中酒,一饮而尽。…...
王城。
忽至的寒流冰雨,让好不容易恢复一丝繁华气息的东华王城再次陷入了沉寂。
街边的摊贩看着天色还早,便把货物收拢在街边商铺的屋檐下,等待着雨停。
路上的行人有的早早便回了家,有的则于酒楼茶肆中,叫上一壶浊酒,点上一两碟小菜,看着风雨如晦的天气,天南地北的高谈阔论着。
如此风雨下,一名身形高达两米,肩扛三米盘龙棍的光头壮汉手抱着一幅以竹竿支起的巨大横幅,顶着风雨,招摇过市。
酒楼之上,众人本是持着看热闹的心态,盯着壮汉看。
但当看到手里横幅写着的字时,顿时悚然一惊。
“快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受兰溪剑派之命,于今日午时,碎王宫大门,杀一百禁卫,以报随意羁押弟子之仇!”
“混蛋,这人竟敢如此大胆?想打破王宫大门不说,还想杀我东华禁卫!”
“胡闹!我活了数十年,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嚣张跋扈,这兰溪剑派究竟是什么来头?竟与那千鹤门一般霸道?”
“完了完了,前有千鹤门,现在又有兰溪剑派来寻仇,国主明明是个好人,为什么要让这些宗派如此污辱?”
有人想起之前国主受辱一事,竟不由失声痛哭!
这人的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自国主苏醒以后,所做的每一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