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郭图也就想想,若是早年汉王起事之初,设黄金台千金买马骨,揽天下之英才时,自己前去投降,或有立足之位。
可时局至此,别看汉王对他郭图总是一副【助朕得天下者,必郭公也】的态度,可事实上,在汉国之中,似自己这等只会谄媚,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人,岂有容身之地?
从汉王评价自己的那句话里,就可以看出,当世之中,汉王比任何人都了解他郭图,像他这样的人材,对汉王来说,只有出现在敌军之中才是好人材。
换句话说,若是投降过去,成为汉王麾下,那像自己这样的祸害又岂能有好下场?
可以说,偌大魏营之中,只有他郭图是真心和袁绍一条心,也只有袁绍会对他的谄媚,言听计从。
是故,闻听荀谌之言,眼见周围魏臣多有被荀谌说动,而窃窃私语者。
郭图当即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逆贼!安敢出此狂言悖论?
汝食君之禄,位居显要,王上倾腹心以待,不思竭忠尽智,共克危局,乃敢临危倡降,荧惑君心,是为不忠!
古之仁人志士,舍生取义,临难死节,未有未战先怯,卖主求荣若此者!
今强敌在外,国势未蹙,胜负未分,社稷尚存,汝遽以邪说动摇军心,非无谋也,实奸佞也!
口称功名,心慕富贵,借汉王之势胁主,以一己之私误国,徒饰巧言,何足为道!
某请斩尔,以徇军前,以正视听,不使三军再复此言也!」
袁绍之脸色早已一阵红一阵白,他抬手指著荀谌,久久无言,最后只摆了摆手,乃从郭图之言,道了一个「斩!」字。
事到如今,非严刑峻法难以正典刑,唯有以杀止言,杀鸡做猴,以绝军中投降之论,否则未战而诸公皆言降,则三军何以战也?
荀谌仰天大笑,口中怒斥。
「昏君!庸主!
吾一片丹心,欲全冀州生民,保汝身家性命。
不意贵如魏王,耽于小人,溺于私宠,闭目塞听,自取灭亡!
昔纣杀比干,桓信竖刁,皆以忠言为逆耳,视奸佞如腹心,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汝今所为,何以异哉?
诸公!吾之今日,汝等之明日也!
汉王得玉玺,应天命,一统天下,就在眼前。
魏王屡战屡败,盟友皆亡,仍不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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