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吴闲眼眸微动，不免产生好奇。
“听您的意思，画灵提升到一定程度后，是可以拥有自我意识的？”吴闲兴奋打探。
“当然，”空之帝灵不置可否，“这不正是你们人类绘卷师一直以来追寻的目标吗？”
之前也说过，当绘卷载体和神图力量都发展到一定程度后，理论上确实能铸就真正的神明。
只是目前绘卷载体的发展跟不上神图和神域那边的发展。
如果随着如今法则源质的普及，以及后续黑卷的普及，停滞近千年的超凡绘卷技术应该也会迎来后续的发展。
“是不是要发展出比黑轴绘卷更高一级的绘卷才行？”薛玲玲好奇请教。
“那倒未必，”空之帝灵摇头分析道：“据我观察，你们人类的黑轴绘卷已经发展到极致了，理论上的底子已经打得很扎实了，只是不知为何，始终没能铸就出真神。
似乎在冥冥之中还差点什么东西，或者某种特殊的力量因素，具体本座也不太清楚，得靠你们人类自己去摸索。”
闻言，吴闲不禁陷入沉思。
按照空之帝灵的说法，黑轴绘卷的在物质和法则力量载体方面已经足够了。
理论上已经符合铸就真神的标准，只是似乎还差一些关键的东西。
“难道是绘卷构思层面的优化和完善还不到位？”薛玲玲猜测道。
“有可能。”空之帝灵道。
可吴闲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这次回来之后，地府那边观察到的一些情况。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关键因素，很可能跟信仰香火和功德力量有关。
“当然，这只是你们人类的发展路线，”空之帝灵目光炙热，“等到时机成熟，本座会用我的方式帮神仙姐姐铸就成神，虽然这种方式代价有点大，但……值得！”
“……”
吴闲和薛玲玲相视一眼，不理解但尊重。
虽然不知道空之帝灵未来要如何操作，但付出的代价肯定不简单，类似于二嫂当初救下二哥那样，甚至比二嫂当初付出的代价还要大很多。
只能说这是一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鼠鼠。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对了小岳父大人，您这趟来我精灵界可是有什么需求？”空之帝灵道：“需要什么，您尽管放开了弄，只是尽量对我们鼠族下手轻一点。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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