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雷威尔喘着粗气，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走了过去，“我说，你这家伙是机器人吗？我感觉自己快要累死了，你却好像才刚刚热身。”
李飞停下手中的动作，篮球在他巨大的手掌中温顺得像个孩子。他转过头，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那张足以让好莱坞最顶级的男星都黯然失色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
“休息是为了更好地投入战斗，拉特里尔。”李飞的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但战斗本身，就是最好的休息。”
斯普雷威尔撇了撇嘴，对这种哲学式的回答不置可否。他走到场边，从冰桶里拿出一瓶佳得乐，猛灌了几口，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看着李飞继续他那枯燥而精准的投篮练习。
“说真的，李。”斯普雷威尔拧上瓶盖，看着新闻显示屏上滚动播出的体育快讯，上面正是皮蓬、巴克利和奥拉朱旺在休斯顿机场会面的画面，“你看了新闻吗？芝加哥那边组了个‘复仇者联盟’，休斯顿又来了个‘夕阳红三巨头’，整个联盟都疯了，好像我们纽约已经成了全民公敌。”
李飞没有回头，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他们不是好像成了全民公敌，”李飞捡起球，语气依旧平淡，“从我们上赛季捧起奥布莱恩杯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了。”
斯普雷威尔被噎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他说的是事实。卫冕冠军，天然就是所有球队瞄准的靶子，更何况他们的核心，是连续四年统治联盟的李飞。
“好吧，你说得对。”
斯普雷威尔换了个话题，脸上多了一丝忧虑，“不过，我更担心另一件事。你听说了吗？关于劳资协议的谈判，好像快要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