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将一瓶冒着冷气的啤酒递给父亲。
老约翰接过啤酒，用牙齿熟练地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在家里看也一样。洛杉矶那帮媒体叫嚣得可真够大声的，说我们要被奥尼尔碾碎？”
老约翰拿起夹子，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烤肉，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他们不懂篮球，更不懂德州人。我们从不靠嘴巴赢球。”
儿子靠在皮卡车上，看着远处缓缓转动的风车。
“可是爸，奥尼尔确实是个大麻烦。他的吨位太恐怖了。”
“大麻烦？当年我们在农场里对付那头发疯的公牛时，它比奥尼尔还要重上一倍。”
老约翰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属于老牛仔的锐利。
“对付蛮力，不能硬拼。蒂姆是个聪明的孩子，大卫是个真正的斗士。波波维奇那个老头子精得像只狐狸，他知道怎么把那条大鲨鱼拖进泥潭里。只要把比赛变成绞肉机，洛杉矶那帮习惯了走红毯的少爷们，是熬不过我们的。”
在圣安东尼奥市中心的河滨步道。
这条沿着圣安东尼奥河蜿蜒曲折的商业街，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
两岸绿树成荫，河水静静流淌，一艘艘游船在水面上悠然穿梭。
一家名为“老德州”的墨西哥餐厅里，坐满了刚刚下班的当地居民。
他们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桌上摆满了玉米饼、莎莎酱和冰镇的玛格丽特酒。
餐厅角落的挂壁电视上，正在播放着马刺队的赛前训练画面。
镜头里的蒂姆·邓肯面无表情地练习着四十五度角的打板投篮，动作机械、重复，甚至有些枯燥。
“蒂姆这孩子，永远都是这副睡不醒的样子。”
餐厅老板，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墨西哥裔中年人，一边擦拭着吧台，一边笑着和熟客聊天。
“是啊，他连进球后都不会捶胸顿足。但这就是我们喜欢他的原因。”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中年女教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而坚定。
“我们不需要好莱坞式的作秀。我们是一座蓝领城市，我们相信努力工作、团队合作和坚韧不拔。湖人队有很多超级明星，但我们有一支真正的球队。”
“没错！”
旁边一桌的一个建筑工人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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