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人相对而视,对方身材娇小,董卓尽量把头埋低一些,好叫对方能直视到自己。
可对方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直闭着眼不说话,董卓也不恼,也学着闭着眼静静的坐着。
马车行驶在前往洛阳的大路上,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
两旁的行道树跟着冒出了一些新芽。
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吱吱的声响。
浓重的土味遮掩了昨夜的血腥。
淡淡的雨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一声剧烈的咳嗽惊醒了董卓,董卓下意识的上前想要安抚,却再一次被拒绝了。
董卓悻悻地收回了手,见其遮掩的面纱被鲜血染红,便关心道:“你受伤了?”
“无妨——”
短短两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如那鸣翠般悦耳,对方撤了面纱,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来,她有些体力不支,斜靠在车蓬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目视远方,淡淡的忧愁沉寂在她的眼底,叫人心生怜意。
董卓见她不想多说,便开始自找话题:“今天我要做一件大事!”
见对方的目光被吸引过来,董卓轻咳一声道:“护送皇帝回京,据此大功掌握权利!”
“权利,”
她笑了笑,“你知道权利是什么吗?”
董卓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回答道:“权利就是皇帝和那些朝中大臣们拥有的东西,叫我打黄巾平凉乱,几个字便将我当狗一样使唤!却啥也不用给!”
她听罢笑容更盛,董卓眉头皱起,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貂蝉为何发笑?”
女子笑容停了,话中带些冷意:“我跟你说过,我不叫貂蝉。”
董卓又问:“那你叫什么?”
女子并不答话,董卓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人总该有个名字的。你我貂室相遇,此名甚美。”
女子剜了他一眼算是默认,拉开帘子,叫窗外的景色更清楚些:“权利即是暴力,强权者本质上跟强暴者没有任何区别。”
董卓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貂蝉又道:“曾经有一伙劫匪,胆子很大,干的事却很愚蠢,他们竟然拿着枪去抢劫银行,抢了堆最没用的废纸出来。”
“银行是什么?”
见董卓发问,貂蝉回答:“银行就是国家放贷的钱庄,里面放了一堆画了符的纸被当做钱用。”
董卓点点头道:“汉武帝也曾拿鹿皮当做钱来使。”
貂蝉饶有意味地盯着董卓道:“权利可以是纸上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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