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如此渊源,那么便在宫中天坛上祭祀求雨,如此……。”
“不可,此事必须隆重,且必须让秦国所有子民都知晓,如此才能表现诚意!”
嬴政抱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吕不韦:“仲父以为如何?”
吕不韦和嬴政对视良久,吕不韦终是下定了决心,拜道:“大王将及冠,臣不敢再称仲父,此事臣必将安排妥当,请大王放心。”
吕不韦真的要跳槽了,他这个老狐狸为何要在此时跳槽,难道……
嬴政心里想着这事,下朝后便唤来赵高询问,当赵高回奏后,嬴政的脸愈发通红,眼神也变得愈加危险。
吕不韦回府后,叫来李斯探讨朝堂上的事,说完后便接着道:“大王喜爱那女婴,想给她找个跟脚,可以,但大事岂能如此儿戏,如果雨求不来,岂不是让天下耻笑?”
李斯静静地看着吕相国一副忠心为国的模样并不言语。
吕不韦不满道:“你为何不说话?”
李斯贴身过来道:“我在想,如果大王说的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是……”
吕不韦突然眼睛瞪大,因为他想起那个怪异的女婴,大家本来是拿着这事做文章的,以狐媚惑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并未太深究那女婴的奇异之处。
可如今,事情便有些微妙了;李斯接着道:“相国为何前面反对,后来又要亲自办呢?”
吕不韦没多想回道:“大王当时叫我仲父,我认为这是在逼我站队,我便答应了。”
李斯又缓缓道:“那,相国为何又站在大王这边呢?”
吕不韦心神恍惚下面对心腹坦白道:“我直觉有些不对,我善商,很多时候是依靠直觉做事的,而我的直觉从未出错过。那赵姬两日前与我来信,称要我帮她去雍城避暑,她去雍城做什么?她一个太后离开了咸阳还有什么用?”
李斯听后眼睛一眯说道:“赵太后上次的事本来是与相国合力,可赵太后却吃相难看,她多要了地要了爵,这爵却是给那个被送进宫的太监嫪毐的。这嫪毐何德何能能封长信侯呢?”
吕不韦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房里来回不断的踱着步子,他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惊恐,他突然眼睛瞪大,想到了一个细微的可能,当时便立不住了,往旁边跌倒。
李斯眼疾手快,连忙搀住了他,吕不韦眼睛里满是惊恐:“嫪毐!嫪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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