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红澄澄的灵植果,“苏墨哥哥的灵植结的果子甜津津的,还带着清香味!我去年生熵值热,烧得迷迷糊糊,吃了三颗就退烧了!他还教我们给灵苗搭棚子,天凉了盖干草——他是好人!”
小豆子的话音刚落,更多乡亲涌进画面。张婶捧着晒干的灵植叶片,叶片泛着淡绿光泽,“这是苏墨教我们做的护身茶,泡着有股清苦回甘,村里老人孩子天天泡着喝,从没断过,熵值近不了身!”李大叔扛着锄头,身后是绿油油的灵田,“去年隐雾山遭熵值风暴,地里的庄稼全枯了,是苏墨带着灵植扎根,硬生生把荒田种活了——没有他,我们早背着包袱逃荒去了!”
一张张熟悉的脸,一句句带着烟火气的话,像暖流裹着灵植的清香,撞进苏墨心里。他抬手想摸摸光幕里的乡亲,指尖却撞在冰凉的空气上,小臂上的盘古开天藤轻轻蹭着他的皮肤,灵气波动软乎乎的,跟当初护着村民时一模一样。
“看见了吗?”阿禾的声音带着技术宅的硬气,机械藤的绿光更亮了,“这些都是实时投影,没剪没改!我同步传了村民的健康档案、灵田的土壤检测数据,苏墨的灵植不仅没危害,还在修下界的熵值侵蚀——偷来的灵植,能有这反熵治愈的本事?”
检察官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还想反驳,却被法官抬手按住了。法官的目光落在光幕里小豆子啃果子的馋样上,眉头皱了皱,语气没了之前的笃定:“这些证言和数据……倒也有些道理。”
苏墨心里一松,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凉得发麻。他刚想开口,就见检察官突然冷笑,眼神阴沉沉的:“道理?不过是下界村民的愚昧见识!谁知道这些‘救治’,是不是这小子用偷来的灵植基因搞的鬼?说不定是为了控制村民,壮大势力,觊觎我仙界灵植资源!”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苏墨浑身发冷。仙众的议论声又起来了,不少人露出鄙夷的神色——仙界向来瞧不上下界,检察官的话,正好戳中了他们的傲慢。
“你胡说!”苏墨急得声音发颤,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还留着审判台红印的余温,“我跟乡亲们是互相护着!灵植结的果子,我分着吃;熵值来了,我们一起扛——这不是控制!”
“互相护着?”检察官嗤笑一声,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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