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尤其是其中五道气息隔着那光幕渗透而来，锁定在杨飞身上，令杨飞有种自己比蝼蚁还弱小的绝望感。
而他又很快便察觉到，这五道气息之中，有四道似曾相识。
正是万道嵘、李书崖、赵云志以及王祖道四人。
只是与三年前四人通过元神体寄宿在筑基期修士体内和自己相见时相比，此刻这四人的气息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实力吗？
“杨飞，你真的没事吗？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秦艳阳听着杨飞的声音，仔细观察着那处传送通道内部的情景，一时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也感知不到。
可杨飞为何会说这些话？
难道他刚才那一瞬间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冲击，疯了？
秦艳阳的话传入耳中，杨飞也暗暗深吸了一口冷气，他仔细的确认了一下自己所能‘看’到的情况，的确没看错啊。
还有那无数道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的的确确存在着啊。
可秦艳阳为何什么都看不见，也感知不到？
难道是境界不够？
不对，她也是结丹期，与自己境界相当，实力悬殊微妙，自己能看到的她不可能看不到。
“那里面有一片朦胧的光幕，光幕之后无数道强者身影影影绰绰的站在那里，你看不到？”杨飞惊奇的看着秦艳阳，确认道。
秦艳阳听到杨飞描述的这个详细，不由得越发惊悚。
她再次用心的观察了一下，甚至释放出神识去探查，却依然没有看到杨飞描述的情景。
唯有一道无尽的深渊在凝视着自己，里面释放出恐怖的境界威压，与过往十多年来每次在这里看到的情景并无二致。
“看到了吗？”杨飞问道。
秦艳阳摇头，她不由得盯着杨飞的双眼，神识在杨飞身上仔细扫描。
杨飞无语道：“你审视我做什么？”
秦艳阳道：“杨飞，你刚才真的没事？”
杨飞苦笑道：“合着你以为我出毛病了？”
秦艳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你确定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杨飞又抬头看了一眼，无比确信的点头道：“是真的，可为何你却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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