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因为这句话变得寒冷了许多。
齐苒回过神,突然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直逼自己的面门,身体随之变得僵直。
显然,这股杀意就是在对她进行警告。
郁枝敏锐的直觉作祟,察觉到了弋浔舟不太高兴的情绪,想了想摇头:“没有,她也是玩家,问我昨晚有没有听到走廊的声音。”
将二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郁枝只觉得齐苒的责怪没有任何道理。
她看向脸色青白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人,心道难不成是因为妹妹的死亡所以对方太过难受了?
失去家人有时确实会让人失去理智,尤其亲眼见到过走廊上那具尸体的惨状,郁枝很难不站在齐苒的角度思索一番。
鲛人的思维模式向来简单,在海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好即是好,坏即是坏,但她们擅长用美好歌颂一切。
所以上岸后郁枝也保留着这个习惯,即便进入诡异世界后能感受到“心软”、“原谅”在这个地方完全不适用,但她当下仍然愿意包容齐苒的无礼。
尤其是,对方的脸色太差了。
不知道什么缘故,连唇色都变得苍白,额角还有密密麻麻的汗水往外沁,搭配上遍布红血丝的眼睛和眼下一大团乌青,这副模样完美地和刚失去亲人的痛苦重合。
她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只扯了扯身后同样一动不动的弋浔舟的袖口。
耽误了好一会儿现在已经六点多,早自习即将开始,他们得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