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的血液填饱肚子,别无他法。”
是啊,她吃不了东西。
除了对该隐的血液有反应,其他任何食物对她而言都像是毒药。
可……
郁枝抿唇,定定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脖颈,结结巴巴小声问:“不会…很麻烦您吗?”
能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的,除了郁枝恐怕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哪怕是他先前强调了被标记的严重的后果,还主动将压制的办法递到了对方跟前,这只迟钝的小鲛人却还是想着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无非是损失一点灵血,会有什么麻烦?
祂轻笑了声,微微侧过头,话语间温热的呼吸几乎贴上郁枝已经被烧得绯红的耳廓:“说过了,这是补偿。”
言外之意便是让郁枝不要有压力。
都这样说了,郁枝好像也找不到再多的理由去拒绝。
她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瓣,一只手攀上主神的肩膀,然后小心翼翼靠近对方本就离得极近的脖子。
尖锐的利齿早就发育到能够轻易刺穿皮肉的程度。
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牙齿便没入了血管所在的地方。
血液顺着伤口往外淌,和该隐的血液不同,主神的血液是温热的。
但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芬芳,她不排斥这种味道,甚至在触及到这股气息后,整个人都舒展开。
很香。
香到她第一反应不是询问自己有没有弄疼对方,反而扯着对方肩膀上的布料想贴得更紧。
腰间的手收紧了些许,但没有听到主神的声音,她开始进食。
仿佛一个饥渴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得甘霖,带着些许急躁。
比起该隐杯水车薪的几滴血液,主神对她的补偿甚至可以称得上无比慷慨。
温热的甘霖顺着喉咙流淌,腹中的饥饿感缓缓消失。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暖炉包裹起来,浑身都软绵绵的。
还在发烫。
这场纵容式的进食持续了大概好几分钟,直到郁枝的下巴被一只手虚虚掐住,二人这才得以分开。
舌尖滑过唇齿,将血液一滴不剩地咽进肚子,她略微带着些迷离的眸子晃晃悠悠对上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暗色的银灰瞳孔。
停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弯曲,以一个无比自然的姿态滑过下唇。
有些冰,还有些痒。
郁枝下意识又舔了舔唇瓣,舌尖却冷不丁儿地触碰到刚要滑开的指尖。
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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