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上站错队的“顽固派”?
这个念头一起,求情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自保的念头。
钱忠武父子?谁还顾得上!
钱悠悠瞥了一眼瞬间噤若寒蝉的众人,心中对陆阳的感激与依赖更甚。
她转向面如死灰、彻底绝望的钱忠武父子,声音恢复了冰冷:“听见了?这就是族人的态度。你们父子,罪无可赦!不过。”
她话锋微转,带着施舍般的最后一丝“体面”,“念在终究同源一场的份上,你们名下股份,集团会以当前市场最低评估价回购。拿上这笔钱,滚出鹏城!以后不得再踏入钱家村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最低评估价!
这几乎等于将他们手中价值不菲的股份贱卖。
但在眼下,这已经是他们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陆阳和钱悠悠给予的、仅存的一丝“体面”。
钱忠武父子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如同两条被抽走了灵魂的丧家之犬,只能由保镖拖拽着,在族人或鄙夷或怜悯的复杂目光中,狼狈不堪地离开了祠堂广场,走向他们灰暗的未来。
祠堂的风波,随着钱忠武父子的彻底出局,终于尘埃落定。
然而,陆阳最后那番话带来的震慑,却在许多族人心中激起了更深的波澜。
他们看着台阶上并肩而立、气势如虹的钱悠悠和陆阳,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钱氏的天,真的彻底变了。
这位年轻的集团继承人,拥有着远超他们想象的决断力,以及一个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靠山。
未来的钱氏,将是这位“陆先生”意志延伸下的钱氏。。。。。。几天后,钱氏集团创始人、钱悠悠的父亲钱老的追悼会,在庄严肃穆的殡仪馆大厅隆重举行。
黑纱白花,哀乐低回。
各界名流、集团高层、钱氏族人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钱悠悠一身黑色套裙,臂缠黑纱,站在追思台前。
她的眼眶红肿,但眼神坚定。l
追悼词中,她深情回顾了父亲筚路蓝缕的创业历程,讲述了父亲的慈爱与严厉,更着重强调了父亲临终的遗愿希望她能继承衣钵,带领钱氏族人继往开来,再创辉煌,把钱氏家族企业做大做强!
“……父亲最大的心愿,不是看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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