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盖的、还带著一层封印和禁制，有著规则保护。
并不打算正面冒犯位面意志的帝天只能雾里看花，隔著层层阻碍观察位面之外的动静，哪里有现在在半位面观察起来舒服？
只需抬头望去，就能看到那些流向神界的、庞大如海潮般的念力。
「话说回来——亡灵是会被神圣之力净化才对吧。」
才看了地上那几道流光两眼，帝天就发现了三个问题。
第一，为什么跟在后面的三个亡灵没有被天使烧成灰？
第二，天使魂师体内的生命气息怎么比净化气息还浓郁？平时就不杀这里漫山遍野的亡灵吗？
第三，为什么他在亡灵半位面感受不到死亡与怨毒，反而充满著宁静与祥和？那些覆满山头沟谷的亡灵大军不应该展开血腥厮杀吗，怎么都保持著肆意游荡、无所事事的状态？
「奇怪了。」
帝天伸手探入空间，从地面上揪出一只普通至极的骷髅。
随后。
他的一切问题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只见那只骷髅骨碌碌地挪动脑袋，将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眼眶对准帝天：「————嘟哒？」
「呵？」
帝天表情一拧，眼神复杂地摘下骷髅头仔细打量著：「这算是——光属性的亡灵？这怎么可能！」
再将自己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将漫山遍野的亡灵全部覆盖，帝天的表情也彻底趋于失控：「居然全部都是光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