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最后翻了个白眼，「你打算卖多少钱？」
「短期之内，不卖，只租。
初步定价只要能够维持成本，覆盖掉活动的消耗就够了。如果愿意签协议的话，价格还可以更低。
而且，定期损耗，定期更换，不但方便维护和升级，还能够继续延续以往的套路，方便我们定期收割内部所积累的成果。」
季觉停顿了一下，无声发笑：「做好准备吧，老楼，我们很快就会有用不完的实验数据和成果啦！」
楼封沉默。
哪怕自己也是其中的获利者，可听著听著，不知道为什么，拳头就硬了。
「……狗东西，你果然已经不是人了！」
「哪里的话，他们还要谢谢我呢！」
季觉的笑容越发愉快：「这事儿如果成了，你作为这个项目的主导者，教会今年的崇善勋章提名，板上钉钉的有你一个！
你就说干不干吧！」
面对黑恶势力的引诱和胁迫，楼封不假思索的……选择了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干啊！
傻子才不干！
就算季觉这狗东西再怎么惹人厌烦，可崇善勋章是无辜的好嘛！
一想到今年教会的提名如果没有了自己的话，可能令一枚无辜的勋章空悬，楼封就感觉到心如刀绞。
况且，虽然用心险恶了一点，手段卑鄙了一些，可执行好了也可以嘛！
毕竟季觉所提出的方法，是真真正正对所有人而言的共赢方案——受限于残疾困扰的普通人能够以廉价的方式租到一具能够随心操纵，帮助自己回归正常生活、季觉能够获得蝇王族群的更进一步增长，楼封可以得到大量实际样本所提供的数据所带来的积累，而蝇王也能够凭借这一机会，逐步完成至关重要的实用性转化……
WIN!WIN!WIN!
眼睛一睁就是赢，简直都给赢完了！
只不过这里面季觉多赢了几次而已，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了？
他们还要谢谢我呢！
在季觉和楼封商量完毕之后，伊西丝已经开始了调集资源，进行安排。
根据季觉的要求，第一期海岸『慈善』捐助计划预计将在一个月之后，初步在海州、七城和白邦开启小规模试点，名额五千名。
然后，以三个月为一期的节奏，逐步进行升级和向外扩展，提升参与数量，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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