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建造,先买的人能挑到风水好的地皮。”
崇祯点点头,物以稀为贵,这下不怕他们不来抢了。
“另外,京西那里,书院、银号、古玩市集、织造、酒楼等等都要备齐,住在里面的人足不出城,就能享尽天下的好东西。”
崇祯心道:这是把顶级的衣食住行都包圆了,只卖最贵,不卖最好。
但看着看着,崇祯觉得还不够。他提起朱笔,在奏折的空白处,加了一行批语:
“着即增加一条:创设‘京西兴业堂’。此堂的设立,不是为了敛财,而是为了活财、生财。准许它广泛吸纳藩王、勋戚、海商、皇商的巨额资金,不设限制。凡是漕运、海运、军工、矿冶甚至海外拓殖等有利于国计民生、能获得厚利的营生,无论是户部工部呈报,还是豪商巨贾提议,经过兴业堂评议妥当,都可放入项目池,供出资方选择投资。盈亏自负,风险自担,朝廷为其征信背书。使天下的死钱,化为活水,奔涌于国计民生的干渠。
更可效法古人的智慧,用未来之收益,解决眼前的困难——譬如,将来若要兴师讨虏,便可凭辽东未来收复的土地和俘获为抵押,发行‘平虏债’、‘征东券’,从兴业堂募资。如此,朕若有用兵的需要,就多一个灵活的财源,少一分加赋的压力,更可让天下人的利益,与国运的兴衰紧密相连。”
写完,他放下笔,心里盘算着。这“兴业堂”要是建成了,就不仅仅是圈钱的池子,更是点石成金的手段。它把那些勋贵富豪埋在地窖里的银子挖出来,引导到国家最需要的地方去。他们为了自己的利钱,会比谁都关心漕运是否畅通、工坊是否高效。
将来真要大战,或许就不用只指望那干枯的国库和惹得天怒人怨的加派了,而是可以发行国债,甚至可以为战争拉风险投资——东北可以开垦的耕地那么多,花钱入股,打赢了分田回头问问刘月英,看看这买卖有没有的做?
就在这时,两份分别来自陕西和辽东的急报,被一个司礼监太监几乎小跑着送了进来,像两瓢冷水,迎头浇下。
周王朱恭枵站在延安府衙的院子里,袍子下摆沾满了泥点和发黑的血迹。他刚处理完一场乱子。
闹事的不是饥民,是守城的营兵。
几个饿急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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