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张旗鼓,给朕打过去,看看那城寨的虚实!暗的,挑精锐,从下游悄悄过河,摸到他们背后去!”
“嗻!”
……
北运河一处水流稍缓的河湾。数百名后金兵士,夹杂着更多包衣阿哈,乱哄哄地开始架设浮桥,搬运木筏。动静弄得极大,烟尘滚滚。
带头的是个甲喇额真,他挥着刀,驱赶着队伍。范文寀穿着件不太合身的官袍,也在人群中,声嘶力竭地吆喝着手下的包衣们往前冲。他脸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想着立了功,或许能在兄长范文程面前长长脸。
对岸,卢象升立马阵前。
他没穿巡抚的官袍,一身青袍外罩着崭新的布面铁甲,胳膊上还有臂甲,擦得闪闪发亮。头顶铁盔,红缨如火。他望着河对岸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抚台,鞑子要过河了!”中军官提醒。
“看到了。”卢象升声音平静,“虚张声势,试探为主。但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
他缓缓抽出腰刀,刀身在夏日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回头,看向身后数百顺天团练骑兵。这些燕赵儿郎,不少是他一手练出来的,眼神里带着信任和杀气。
“儿郎们!”卢象升声音陡然提高,“随我破敌!”
说罢,他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数百骑兵紧随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向河滩!
对岸的后金兵刚有几十人乘木筏渡过河心,爬上泥泞的滩头,队形散乱。就见对岸烟尘大作,一支明军骑兵已杀到眼前!
卢象升一马当先,马速极快。他弓马纯熟,临近敌阵,率先张弓搭箭。“嗖”的一声,一名刚站稳的后金步甲应声而倒。
“杀!”卢象升弃弓换刀,雪亮腰刀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将一名持盾的包衣连人带盾劈翻在地。
他身后的骑兵如狼似虎,撞入敌阵。刀光闪烁,血光迸溅。滩头狭窄,后金兵根本展不开,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范文寀正在督促后续的包衣登筏,眼见前方溃败,明军一员大将直冲自己而来,魂飞魄散。
“拦住他!快拦住他!”范文寀尖叫着往后退。
卢象升目光如电,早已锁定这个穿着锦袍还骑着马的贼酋。他策马直冲过去,沿途试图阻挡的包衣被他随手砍翻。
两马交错,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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