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王爷满地走强。”
钱谦益心里还是不踏实,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侯恂:“若谷兄,你的意思呢?”
侯恂是河南商丘人,刚被起复,还没安排官职——还在翘首以盼呢!他捏着胡须,慢悠悠地说:“市舶司加税,倒也无妨。只是,这税,得入太仓国库,归户部管,不能进内承运库。”
他话锋一转:“另外,这七位郡王,更封到何处,还是可以争一争的。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有几个省是没有王爷的?是不是……也该分摊分摊?”
钱谦益听着这话,心里一阵腻歪。
分摊王爷?
侯若谷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是要把王爷当货物一样,各省平分?
对了,你们河南王爷多,想匀一点出去?
这东林党的队伍……还真是越来越难带了!
他端起茶杯,掩饰住脸上的无奈。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钱谦益含糊地说了一句,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心中却是一片阴霾。
皇帝这步棋,来势汹汹。
明日廷议,怕是要有一场硬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