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什么「宝税预测」。
不准不要钱？
这不与「考上收费，考不上退款」「生儿收费，生女退款」一个套路吗？
空手套白狼。
但幸好，这里的大多数生物只是穷，并不是傻。这样的套路，也就能偶尔骗一骗一两个脑袋不怎么灵光的种族。
摊位鳞次栉比。
人影摩肩接踵。
来往的种族也各有不同，有浑身坚硬像是覆盖了一层甲壳的石人族，还有勉强维持人形的不定形蠕动的胶质智慧生物，一桩桩交易的成交声音和宇宙晶的碰撞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地下商场所独有的特色交响乐。
弯弯绕绕，石铭找到第131号摊位。
忽然有一种前世上学期间，在华强北档位购买廉价电子设备的既视感。
他在摊位前站定。
「听说，你这里收购宝物？」
只有四平方米左右的摊位，被水晶状的柜台环绕，一名小姑娘戴著帽子低著头，研究著手中的一枚石头，听到顾客的声响，抬起了头。
是一位长相与地球人有七成相似的小女孩。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三四左右，比之一些巨人种族，恐怕跳起来才能打到对方的膝盖，但这位小姑娘身上的宝气可不简单，紫色中夹杂著一丝丝橙色，在这地下商场的世界，看起来颇为与众不同。
「没错。」
小姑娘笑了起来，眸子中甚至有群星流转。
「不仅仅宝物，我这里什么都收。」
「黑货，尸体，消息，情报，还有————命运。」
「只要能让我满意，价格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