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腹稿一要是真是那种情况的话,自己引咎难辞责无旁贷。
可太沉重了不是吗?
她的腿伤大抵是因背著自己,而加重落下的残疾,必须承担起来相应的责任。可这种相应的责任要去界定的话,需要自己负担一辈子那么沉重。
可她真的需要吗?不,就目前来看大概率不会是这样————可无法回避的内疚感在心里,禾野无法置之不理。
「那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伊莎贝尔突然开口了,她理了理耳畔边的发丝,看著窗外。
禾野如梦初醒:「什么?」
「在这里这么多天,护士她们很忙也没办法经常推著我出去————所以想麻烦你,我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她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坐在病房里面闷得发慌,聊了这么久难得有人说话,也能看得出她的满足。
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看著窗户外的风景,绿叶成荫。
假如拉开距离的话,能看见的画面是美丽无瑕的感觉。你盯著她,她看著窗外,外面的树叶迎风摇曳簌簌作响。
真美丽,美的让人伤感。
忽然察觉到的,满鼻子的消毒水气味。
阿辉。(肝帝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