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过多在意,最多是眼神打量著他的脸部轮廓,啧啧称奇这点是政治宣传部的干事吧?想来是来采访这位优秀的女政委。
总之有人来探访再正常不过。
「话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聊了两三句日常后,伊莎贝尔问起来禾野为什么会出现,因为他的到访很惊喜。
禾野便只好解释自己也被送到野战医院养伤了,从救治站那边送过来。
伤员都会进行转移到野战医院,他已经过来有一周了。这一周把伤养得很好,不过在昨天,他才被护士充许下床走动。
军医原本估计他要一个月后才能下地行走,因为胸口弹片的擦伤也有个学术名,它是战场上常见的致命伤之一。可现在才过半个月,禾野就已经恢复五六成,尽管爬山的时候有点力不从心,可从伤员的角度来看待简直是奇迹。
军医都好奇他的身体构造,可禾野觉得这是他的常态,他体质一直这么抗造,不然也不会有三次直面死亡还能回来。
这般言简意赅的解释完后。
伊莎贝尔露出笑容:「那真好,恢复得这么快。」
禾野觉得她的笑容真是和煦可掬,让人有点移不开目光。揉了揉眼睛有点难受。
「嗯,你应该也能恢复得很好。」禾野淡淡地说,他开始拿起小刀削水果,床头柜上放著他一同带来的水果。
几颗水梨子。
轻伤员其实也不能离开野战医院,而后山只是属于野战医院的范畴,那里可以散步。
这是他从护士小姐那里弄来的,红十字会有组织探访伤员的活动,会送些物资过来。他们病房的篮子里还有很多,不过已经有点老了。
禾野安静的削著水梨子,有点悲伤,他觉得自己削的不是水果而是他的内疚,越削越大。
削好了。
「吃么?很甜,兴许。」禾野放下小刀漫不经心,自问自答自徘徊。
「其实你是第一个来看望我的人。
忽然伊莎贝尔说了声。
禾野抬起眼睛看去,才注意到她在看自己这边。
片刻后。
「团长格罗莫夫和营长没来吗?」禾野费解地说,「还有战地报的人,还有别的人——
「他们大概不知道吧。」
禾野陷入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好吧这也许怪他。
团长格罗莫夫其实来探望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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